晚上在 STUDIO A 直播會員課程，主題是 iOS 26、iPadOS 26 全新作業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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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近課前，我傳了桌面 Setting 照給一位好朋友，眼尖的好友說：「為什麼要準備大佛普拉斯？」我回說好感動你知道這部電影，晚點寫篇文章跟你說明，於是就發了這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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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ple Intelligence 的功能中有一個極度便利的設計，透過 iPhone 16 側邊的「相機控制」按鈕，長按就能啟動 視覺智慧，當下拍的照可以傳給 Google 去以圖搜圖，比方說我要看哪裡還買得到 神力女超人 的樂高積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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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可以選擇 ChatGPT 來詮釋照片裡的資訊，就像我拍了大佛普拉斯的原聲帶，它跟我解釋這是什麼樣的電影。ChatGPT 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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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 黃信堯 執導的臺灣黑色喜劇電影《大佛普拉斯》的封面。這部電影將黑白場景與色彩融合在一起，將工人階級的平凡生活與富裕精英的隱藏、多彩的世界進行對比，探索了社會不平等和道德腐朽的主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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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靡全球的樂高積木，當然能找到許多頁面。但少眾的事物，或是敏感的主題，就只能找到數筆資訊。

這陣子已經有大量報告顯示，因為 AI 的便利，眾多網站、媒體的流量都超級（打個十個超級也不為過）#嚴重的下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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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追求便利短小的答案，漸漸地就是好東西沒人寫，寫了被 AI 爬蟲也收不到稿費，寫了長文還會被拿去「壓縮」，網站沒流量不得不關門，最後就是好好製作內容的人少了，有能力製作好內容的人才也絕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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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就是博取眼球的短影音，有看到殺時間、沒看到沒啥差的短影音…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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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 ChatGPT 對大佛普拉斯的詮釋沒有亂說，但不是工人階級，而是「底層邊緣人」才對。（你看工人階級這詞，應該是它都吃簡體中文資料的結果。）

任何速成的答案，加上篇幅有限，都是碎裂被演算過的觀點，數位世界往往只能看到西方、白人、男人的觀點，畢竟 AI 學習什麼東西是他們決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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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習本來就是有辛苦的一面，現在網路一堆 AI 文，不是怎樣，而是怎樣，講 AI 的人還把自己 AI 化，全都用 AI 發文章，那真是自我物化的當代恐怖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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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讀寫都 AI 化，意味著什麼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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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多拼貼、碎裂、加工的東西，就跟你吃人造微波食物一樣，吃多了不只不健康，還會喪失品嚐原型食物的品味能力，更別說極度追求便利的結果，「耐心」也會蒸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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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誇張一點，如此追求「便利」，不只是沒耐心，底子裡更藏著野心，幻想自己能吸收、處理、分享更多資訊，換取更多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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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世界本來就寬廣的，好作品需要時間創作，需要生命經驗的積累，也需要有好讀者懂，好讀者也是需要時間淬煉的。

如果我們把自己活成速食主義的樣子，怎麼可能有時間和心情去好好欣賞好作品呢？又或者做好作品的人都出不了頭，或是剩餘價值被 AI 公司榨取，誰又願意創作好作品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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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閱讀：專訪《大佛普拉斯》導演黃信堯──人們拜佛，還是敗給虛無的寄託？